
1910年的巴黎,一场婚礼悄然举行。新郎30岁,中国人;新娘15岁炒股股票配资平台,法国姑娘。
没人知道,站在一旁观礼的岳母,才是新郎真正的情人。

巴黎马德兰广场,1908年,这里有家帽子店,老板娘叫奥尔佳。她爹是波兰人,娘是意大利人,穷得叮当响。
十几岁就到巴黎一户有钱人家当女佣。结果呢?被男主人给糟蹋了。
怀孕的时候她才18岁。
那个男主人倒也没把她一脚踢开,给了一大笔钱,还开了这家帽子店,每个月照样寄生活费。
奥尔佳1895年生下女儿,取名玛丽·罗斯。
母女俩就这么在巴黎过着不上不下的日子。
这年,一个中国人走进了帽子店,他叫卢芹斋,28岁。穿着西装三件套,皮鞋擦得锃亮。
一口流利的法语,举止得体,奥尔佳一眼就被勾住了。

两人很快好上了。
可奥尔佳舍不得那个金主。帽子店是人家的,每月的钱也是人家的。要是跟卢芹斋结婚,这些就全没了。
怎么办?
奥尔佳想了个主意,简直绝了。
她让女儿玛丽·罗斯嫁给卢芹斋,15岁的女儿替34岁的母亲出嫁。
这样一来,奥尔佳还是"单身",金主的钱照拿不误,而卢芹斋呢?娶了女儿,就能光明正大地跟岳母待在一起。
三个人,各取所需。

1910年12月29日,婚礼举行,简单,低调,甚至有点潦草。
新娘玛丽·罗斯刚满15岁,对婚姻根本没有概念,她只是听母亲的话,嫁了一个东方男人。
她不知道,自己的丈夫爱的是她的母亲。
婚后,玛丽·罗斯老老实实做起了家庭主妇,陆续生下四个女儿。
而奥尔佳,从来没离开过这个家,以"监护人"身份代女儿签署各种文件。

可卢芹斋店铺保险柜的密码,只有奥尔佳知道。
谁掌握密码,谁才是真正的女主人。
看看卢芹斋留下的老照片吧。家庭合照里,奥尔佳总是在场。而卢芹斋呢?他站的位置,永远"恰巧"挨着岳母,而不是妻子。
玛丽·罗斯不是傻子。她早晚会发现真相。
发现了又能怎样?
她找母亲要说法,奥尔佳理直气壮。她找丈夫诉苦,卢芹斋一心扑在生意上,根本不理会。

这个女人被困在自己的婚姻里,既走不掉,也逃不开。精神最终崩溃,患上了精神分裂症。
这场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局,玛丽·罗斯是最无辜的棋子。
说到这儿,得交代一下卢芹斋是怎么发迹的。
他原名卢焕文,浙江湖州人,穷小子出身。
十岁那年,父亲死了,母亲自杀。他被寄养在远房堂叔家,吃百家饭长大。
后来进了南浔张家做仆人。张家是湖州首富,号称"四象"之一。
卢焕文服侍的主子,是张家二少爷张静江。

张静江是个奇人。年轻时患骨痛症,腿瘸了,一只眼睛几乎失明。偏偏脑子活,思想激进,一心想推翻清政府。
他爹怕他惹事,花钱给他捐了个驻法商务参赞的虚职,打发他去巴黎。
1902年,22岁的卢焕文跟着张静江去了法国。
这是他人生的转折点。
张静江在巴黎开了一家"通运公司",卖瓷器、字画、古董。赚的钱,全送给孙中山搞革命了。卢焕文就在这家店里当学徒。
他聪明,肯吃苦。白天跑腿干杂活,晚上自学英语法语。古董鉴定的知识,一点一点啃下来。几年功夫,从仆人变成了掌柜。

1908年,张静江决定回国投身革命,要关掉公司。临走前,他把所有客户资源都交给了卢焕文。
这份信任,值千金。
卢焕文自立门户,开了"来远公司"。为了听着洋气,他给自己改了名字——卢芹斋。这三个字,后来响彻欧美古董界。
他跟上海古董商吴启周合伙成立"卢吴公司",一边在国内低价收货,一边在欧美高价出手。生意越做越大。洛克菲勒、J.P.摩根,都是他的客户。
1926年,卢芹斋干了一件轰动巴黎的事——在市中心建了一座五层中式红楼。

巴黎的城市规划极其严格,每栋房子的高度、材料、风格都要审批。中式建筑?在奥斯曼式的街区里?简直天方夜谭。
卢芹斋搞定了,没人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。
总之,两年后,一座雕梁画栋、通体漆红的中国楼,就这么矗立在蒙梭公园旁边。
里面摆满了从中国运来的石窟雕塑、壁画、青铜器。欧洲人管它叫"中国的卢浮宫"。
卢芹斋站在红楼顶端,成了欧美古董界的"教父"。
可他回不去了。
1949年后,他在国内的货源彻底断绝。1952年,他退休回到巴黎。

晚年患上肌肉萎缩症,卧床不起。他说想叶落归根,想葬回浙江湖州。
但他不敢回去。
1957年,卢芹斋在瑞士去世,终年78岁。
他被葬在妻子家族的墓地——巴黎西北郊一个叫古何贝瓦的小镇。
他和玛丽·罗斯有四个女儿。他从没教过她们一句中文,从没讲过中国的故事。他常说自己"没有孩子",因为在他观念里,没有儿子等于绝后。
至于奥尔佳,历史没有记录她的结局。那个设计了一切的女人,最终消失在尘埃里。

而玛丽·罗斯,那个15岁被母亲推入婚姻的女孩,活到了1971年。她比丈夫多活了14年。 不知道这14年里炒股股票配资平台,她有没有想过,如果当初不听母亲的话,人生会不会不一样。 《卢芹斋传》·新世纪出版社·2013年 《卢芹斋:"文物贩子"还是"艺术使者"》·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·2020年10月30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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